球场“智多星”
1938年,吴仪出生于武汉一个知识分子家庭。父母早逝,吴仪几乎是由哥哥一手带大的。在兰州,吴仪度过了自己的中学时光。
1956年,吴仪考上位于陕西咸阳的西北工业学院,成为国防系常规武器专业的学生。吴仪的外语比较
好,在学校很活跃,像个男孩子。吴仪入学不久,就被学校女垒教练李福堂看中,并很快成为校队队长。李福堂让她担任队长,是看中她“用脑子打球”。她击球时,经常用巧妙的触击球破坏对方的防守,大家都叫她球场上的“智多星”。
在对抗性激烈的比赛中,吴仪也展示出她不服输的一面。一次他们到西北农学院打友谊赛,两队平时练球的大小不同,李福堂回忆说,“我们练的是9寸球,对方打的是12寸球,对方坚持要打大球。”双方教练僵持不下时,队长吴仪却主动应战,“‘那就打大球’,我说,我们可没投手。她说,‘我来投’。”那场比赛,吴仪率队大胜对方。
1957年,西北工业学院进行了大规模的院系调整,并改名为西北工业大学,吴仪转学到北京石油学院攻读炼油工程专业。
大二时候,吴仪是班主席,做事风风火火,干练有序。吴仪开朗明快的性格,使得她在与男同学的交往中毫不拘束。这也曾给她带来小小的麻烦。当时,吴仪班上的团支部书记专门找她谈话,让她注意一点。她有些委屈地说,不接触怎么做工作!她工作照常风风火火,和男同学联系一如既往。她是“不畏人言仍从容”。
1958年下半年,大炼钢铁,石油部动员石油系统大搞土法煤炼油“小土群”。学院派了100多名独立性强、工作能力强的学生,先行到各地去调查、联系、布点。20岁的吴仪被派往贵州,她独自一人在偏远的山区跑了10多个地区。在向辅导员林世洪汇报工作时,她说,山路难走,旅店稀少,并且很简陋,住店人更少。她常把差旅费揣在怀里,和衣而卧,不安地睡一觉。
下基层才华得到高层认可
吴仪毕业后,1962年被分配到兰州炼油厂工作,第一年,吴仪在常减压车间的所有岗位进行实习。
常减压车间老主任程斌回忆说,吴仪在实习期间表现非常好,她很快成为技术能手。此外,她“最大的特点,就是跟人关系很好,不管是干部、工人,跟谁都能说上话”。吴仪的另一个才能也让程斌非常看重———写材料。“她写的材料逻辑性强,能把问题说得生动易懂。当时很多人看了车间的材料,都会问,‘这是谁写的?’”度过了一年的实习期后,吴仪成为常减压车间的工艺技术员。一年多后,上级分厂的厂长找到程斌,要把吴仪调到分厂技术科去。在分厂技术科一年多后,吴仪被擢升至总厂政治部,吴仪也从一名技术工作者,转变为专职的政治管理工作者。
在这个新的岗位上,吴仪开始与石油工业部打交道,她的才华得到更高层面的认可。1965年,她被调至石油工业部,回到北京。
她的家是“便携式”的
来到北京后,吴仪的才干很快让她在石油系统内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人。然而,“文革”初期,“抓生产、压革命”的指责,影响了石油工业部的正常运作,包括一些领导人员也受到影响。
1967年,吴仪从石油工业部被调到刚组建的东方红炼油厂(后改名为燕山石油化工公司),再次成为常减压车间一名普通的技术员。这一年,她29岁。
在东方红炼油厂创业期间,吴仪打眼放炮,开着推土机拓荒;她光着脚,提着油漆桶爬到山坡上刷大标语。一次事故中,她被气浪弹出很远……
就这样,她再次从最基层的岗位,一步步干起,历任东方红炼油厂技术员、技术科副科长、科长、副总工程师、副厂长。1983年,45岁的吴仪成为北京燕山石油化工公司副经理、党委书记。
年轻时的吴仪对苏联文学情有独钟,以至于一部关于石油工人铺设西伯利亚输油管线的小说《远离莫斯科的地方》,决定了她对专业的选择———一辈子干石油工业。吴仪一直未婚,她曾这样解释,说自己当年看苏联小说太多了,把爱情过于理想化了,因而错过了婚姻。
初到燕化的几年,吴仪还和一批复转来燕化工作的单身军人,组织了个“光杆”俱乐部,大家推举吴仪为“司令”,开展一些业余活动。但没过多久,她的“手下”纷纷成家,吴仪就真的成了“光杆司令。”“生活没有赋予我这个机会,既然已经这样安排了,就不必勉强,一切顺其自然吧。”吴仪说。
吴仪在1983年担任燕化的副经理后,办公室里长年放着一张单人床,挂着一件军大衣,一发生异常,她披着大衣就往现场跑。她戏称,自己的家是“便携式”的。
企业家转身副市长
1988年初,吴仪被提名为北京市副市长候选人,并在差额选举中当选副市长,分管工业和外贸。就任北京市副市长伊始,她给自己定下了第一年不出国、不休假的纪律,利用一切时间深入工厂、公司调查研究,掌握第一手资料。担任国务院副总理后,在中美知识产权谈判、迎战非典、抗击艾滋病等重大事件中,铁娘子吴仪都充分展现了其智慧和卓越才能。(综合《京华时报》3.18、《新京报》3.8)